严成锦看见林松跪在府门前,身体笔直,长枪立在一旁。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林松见了他,忙道“老爷命卑职回来教训京军,不成想,反倒给老爷丢了脸。”
严恪松身为宁夏总兵,若得镇压京军,自然更受弘治皇帝器重。
严成锦道“告诉我爹,本官是校阅总指挥,兼京军监军,输给儿子不丢人,面子还是严家的。”
林松有点懵。
京军监军竟是少爷,回想少爷在高台上激情四射,忽然明白了许多。
何能将十几只三黄跑步鸡抓进笼子里,房管事不在,府上由他打点,边陲戍边贫瘠荒芜,想来老爷在边陲辛苦。
他还置办了一些笔墨和吃食捎带过去,给老爷补补身子。
严成锦见他心中有数,便不多吩咐什么。
京营校场,
王守仁被红夷大将军的威力震撼住了。
蹲在红夷大将军旁,端详了半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宋景如何把它做出来。
算上宋氏天文望远镜,宋景两次让他惊为天人。
站在宋景面前,王守仁心中暗自钦佩。
“以贤兄,在下有疑惑想请教。”
宋景连忙躬身“学生岂敢称请教二字,大人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