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便齐齐朝地牢深处行去。
走到地牢深处,果然隐约听见了七挥的声音。
甚至,还有那狠冽的鞭声。
“戚凉争,你嘴还真是硬啊!”男子持着血鞭,微微摇头。
“大人!”暗风气得哆嗦,立时上前踹开那半挂链锁的牢门。
应织初望着眼前这一幕,亦是惊得站立不动。
少年被铁锁固住手腕,整个人如钉在铁架上一般。
单薄的中衣碎裂处浸满血迹,甚至地上那团乌黑都那么刺眼。
她痴痴挪着步子靠近,脑海中闪过他昨夜一身艳红喜服,含笑赏自己栖月的模样。
与现下这个昏死垂头的男子,真的是一人么?
“戚凉争,你醒醒?”她不敢碰他的身子,只能在他耳边轻喊。
偏偏鼻尖的浓重腥味,熏得她极不舒服,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少年昏死的那瞬,听见这声微弱的叫喊,便轻笑着抬头。
“你哭什么?”他干涩的嘴唇费劲地吐出两字。
应织初下意识一抹脸上,哪有泪痕。
他竟然是骗她,他还有心思骗她!
见女子上当,戚凉争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
“你别怕,暗风来救你了。”明知这个安慰很糟,可她不知说些什么。
不去看女子脸上的惊慌失措,少年抬头望向牢门处。
应织初顺着他目光望去,惊尘正站在牢门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女子。
里面有被戏弄和被背叛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