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付追腾手抓了个空,粗声中含了不安和凄凉。
他知她薄血凉性,行事作风静如老者,但遇不平皆是高高挂起,默默吞咽。
可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冒失。
你,是不是喜欢戚凉争了?
他眸中漾起苦涩,整个人在寒风中都落魄几分。
桃花却叉着腰,冲着流光道:“呸!戚大人才不会杀人!你休要冤枉好人!”
“呵,我懒得跟阉人解释。”
“你才是阉人,你全家都是!”
“臭太监,你找死么?”
“……你敢动我试试!”
等到惊尘赶来时,这二人正唾沫横飞,吵个不休。
暗风将地牢外看守的司兵打成重伤,一脚踢飞一个,才扭头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被逮着的应织初,只能小跑上前,喘气问道:“戚凉争他真的杀人了么?”
那股莫名巨浪搅得她整个心都翻腾难忍,只能急声追问暗风。
暗风眸子一沉,却摇摇头。
应织初刚想松口气,只道这是误会一场罢了。
“我不知道,那日我并未在戚府。”暗风突地开口,满是懊悔。
二人一时无声。
女子咬咬唇,先朝地牢入口处走去。
“你,跟我来。”
暗风抬头跟上,眼见女子按下了地牢的暗门。
沉沉石门慢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