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凉争不屑揭破,微微阖目养神。
她偷松了口气,侧眸小心打量他,才觉他今个穿得与往日不同,少了些阴挚,多了些鲜活气,亮眼俊秀。
果然,世间男人皆爱寻觅知音。
连戚凉争这样的冰块,也不能免俗。
“哗啦~”
珠帘轻响,仆从托着琴盒,笑眯眯道:“姑娘快看看,小的没找错吧。”
“就是它,多谢了。”
仆从不敢劳她,亲自将其放在几上,又和煦一笑,弯身退出。
前后,并未乱看室内一眼。
应织初打开琴盒,秀眉舒展,此琴正是在司空家看的那柄,她观了下琴身,见未有磕碰,心下渐渐满意。
“做的还真像。”
凉凉嗤笑从耳旁飘来,她眸中仓促疑惑。
“公子,是何意?”不解问道,心下莫名一慌。
“你不会……是想用这个赝品参赛吧?”
他提了兴趣,挑着剑眉观她。
应织初惊得呆住,他在说什么!
赝……品,此琴居然是赝品?
手指在琴盒不经意落下划痕,她微提嗓子辩解,“不可能!”
惊慌随之呼散,再眨眼,便有些悔了。
司空瑶的清高神态映入脑海,她诧异摇头。
满眼复杂地望向此琴,轻问道:“公子怎知这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