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默等她挑开帘子,她心里记挂着凤弦琴,冲仆从吩咐。
“我的琴盒是个暗紫色的,你莫要认错了。”
“小的眼亮着呢,姑娘放心。”
“嗯。”不疑有他,她挑帘入内。
雅间布局清雅,小几蒲团皆是竹色,与男子穿的淡绿锦袍融为一体。
他单手支颐,瞥了眼她束紧的腰身,凉凉开口。
“坐。”
面纱微微鼓起小的褶皱,是她慌乱下的急促呼吸。
偏偏小时会演戏,因此眉眼如常,左脚微移想扭身离开,却逼着自己镇定身子,坐在蒲团上。
她裹好匆忙下露出的皓腕,感知到男子如刺目光射’来。
“公子好~”她先声打招呼,心里渴求他未能认出自己。
戚凉争将几上冷落多时的清酒推到她指间,“喝了。”
她掩着面纱,只得眼中充满疑惑,“为什么?”
“你不喝酒,进来做什么?”
寒凉音调露出微微怒意。
他莫不是把她当做秋水阁陪’酒女子?
她配合愣住,心里腹诽:这态度前后悬差也太大了~!
不是吧……?
戚凉争对待女子与男子竟这般不同吗?
“我今日患了咳疾,不易饮酒。”她眨眼编个谎话,再带上一丝不舍目光,作出极度想喝却喝不到嘴的惋惜表情。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