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路途遥远,记得时常给外祖父寄信。”
齐匡弘既心疼女儿,也心疼外孙子,但是齐家,现在也是摇摇欲坠,无数双眼睛盯着。
“王八羔子柳石镇,要是老娘当年,一板斧了他的脑袋,让他再跟皇上那里哔哔哔!”
周若梅看着自己女儿的棺椁,一边哭一边骂,反差太大,吓得苏柠易一激灵,差点把小橘猫扔出去。
银朱在一边解释,齐思韵的母亲,当年是齐思韵父亲,也就是陆渊外祖父齐匡弘副将的女儿周若梅,副将为了救齐匡弘中箭而亡,说让齐匡弘照顾好自己的孤女,齐匡弘本来是想着一个娇弱小女子,认了做妹妹关照关照就是。
没想到周若梅自小跟着父亲习武,听说父亲出事,双眼通红的轮着一双板斧,单枪匹马进了敌营,挑着一个将军的脑袋回来给父亲下的葬,这妹妹没认成,齐匡弘倒是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姑娘,到现在,齐家军还流传着当年周若梅的英姿。
现在六十多岁了,也还是个火爆脾气,也就是因为这脾气和这身功夫,即使是没什么没有强大的娘家,当起齐家的当家主母,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娘子,你消消气,我肯定会给我们思韵报仇的,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娘俩。”
齐匡弘也红着眼眶,毕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就这样随着陆周知那个混小子去了,竟也不怕爹娘心疼,真是个混账丫头。
四角金铃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押解的官差等了一上午,也忍不住催促,要快点上路了。
“人都遣散了,你们还在这做什么?”
陆渊看着苏柠易和银朱。
银朱磕磕绊绊
“少爷,少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