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床上,一个身姿窈窕的少女,和一只被头绳绑了四肢的橘猫,呼吸清浅,睡颜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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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挂满了白幡。
飘飘摇摇的。
押解的官兵,天不亮就守在门口了。气的老管家背过身去,拄着拐杖在屋里骂了姓柳的祖宗十八代,苏宁易估摸着,这陆家倒台,应该是跟这个柳氏关系匪浅吧。
老管家看着六七十了,操办着遣散了府里的下人,昔日荣光的镇国将军府,到处贴着封条。
因为是贪污罪,家产都要没收的。
陆渊还跪在灵堂里,单薄的身影,看着让人心疼,没几个上门祭拜的,也无需接待,明眼人都知道,皇上要整垮陆家,现在过来,不是正证明了自己跟陆家来往密,交情好?墙倒众人推,之前对陆家趋之若鹜的,转头就去了柳家,也真够墙头草了。
门口有车马停下,四角挂着金铃铛的,只有齐家的车马。
下来的,是两个精神熠铄的老人,看得出是个练家子,脚步平稳,步步生风。
“外祖父,外祖母。”
这是陆渊第一次说话,苏柠易愣了愣,声音很清冷,像是没有感情。
“孩子,你受苦了。”
周若梅抱了抱陆渊的头,上前上了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