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了,”卓云心撇嘴,在司马兰台面前她总是很随意:“那他可够倒霉的,你这么老气横秋的,无趣死了。”
司马兰台不跟她斗嘴,只说:“你师妹的事查的怎样了?”
“松风岭的人死活不认是欧阳春明干的,”卓云心坐下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那小子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他死的的确有些蹊跷。”
“可有怀疑的人吗?”司马兰台问。
“一时间还摸不上头绪去,”卓云心说:“毕竟这山上的人太多了,又大多都是男人。”
“欧阳春明如果不是真凶,那么陷害他的人一定是个城府很深的,”司马兰台道:“诬陷之后又杀人灭口,这手段倒有些像那个人。”
“你是怀疑奸杀凌彩的人和陷害我父亲的是同一个人?”卓云心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的目的就不单纯是凌彩。”司马兰台道:“多半另有所图。”
卓云心眸光闪了几闪,忍不住脱口而出:“难道是《青衿录》?”
“害花颜夫子的人,一定经不住《青衿录》的诱惑,”司马兰台道:“因为他既然修习大巫山的武术,就一定会将其视为至宝。”
“可《青衿录》目前为止并没有失窃啊,”卓云心苦恼地说:“就说明那个人并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