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没见,他瘦的眼睛都陷进去了。
看到苏好意,也只是朝她点点头,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像木刻的一样。
苏好意走近了,朝他伸出手去,说道:“黄师兄,我在路上找到了这个,你穿上吧。”
她掌心里躺着一只小小的银珠,是凌彩手串上的。
黄汝竟怔怔的看着,忽然一大颗泪毫无防备地落下来,正砸在苏好意的手心里,将那颗银珠淹没了。
满心欢喜地迎来,又毫无防备地失去。
凌彩就像一只蝴蝶,美丽又脆弱。
黄汝竟无法让自己平静地接受,他的心到现在还为了那姑娘滚烫着,可她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苏好意没再多说什么,黄汝竟的泪是热的,可有的人心却那么阴冷。
密室内,司马兰台站在那里,面色沉静。
卓云心冷笑一声,说道:“你真跟那个苏八郎好上了?你先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
“她就是她,跟男女没关系。”司马兰台一边整理医箱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