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很愧疚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院里有孩子失踪,而且他们是吃了一个星期的院里的肉后才失踪的,我不……’。
‘你先等会’,萧满弓拿出纸笔来,记下来,然后示意我继续。‘我不自觉的害怕起来,后面有两年都没了动静,我以为肖院长收手了,直到这个月的24号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碗底有两块肉,我开始慌了起来,这是把我选作了目标,后面的都是真话,因为计划逃跑所以跟您在医院碰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肖院长沉寂了两年突然选的人是我,可能院里就我一个10岁出头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萧满弓抽完了烟,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专案组向县政府下了拆迁孤儿院的指示,要逼出幕后黑手动手,可能确实是因为你年龄符合吧,所以选了你。好,就这样吧,我留两个人在暗处再保护你几天,没有问题就撤了,等你伤好了再看是进福利院还是社会学校去读书,我先走了’。
不知道萧满弓最终相信我了没,但我现在要担心的是警察撤走后我的安全问题,有可能那群人就在暗处待着,等警察一走就对我下手。我得离开这里,找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我得开始准备了。
这几天过的还是比较安稳的,没有什么意外。不过我的右手不是那么痒了,还能微微举起来,胳膊肘还能活动。来给我换药的医生惊讶我的右手好的如此之快,说再过几天就连石膏都能拆了,大呼神奇。
我跟着夏青禾每天学习英语和一些她的其他科目课本,慢慢了解到了一些她的情况。
母亲在生她的时候,落了病根,当时萧满弓只是个小警察,穷,医疗条件又落后,熬了一年多撒手走了。
父亲是个正直敬业的警察,一心扑在案子上。夏青禾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得时常来医院检查,有时严重了得住一段时间的院,全靠干妈照应着。不过即使这样,这个小女孩还是很乐观,对生活充满了积极的态度,理解并宽慰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