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开口,装着忐忑地问‘萧叔叔,肖院长为什么要杀我啊,是要把我的器官拿去卖钱吗’。
萧满弓盯着我半天不说话,看的我有点发毛,‘你不知道为什么吗,你在医院里不是说你撞破了她的秘密,所以她要杀你灭口吗,怎么现在又问我她为什么要杀你?你真的是癔症了?’
糟了,忘了这茬,把医院里情急之下用的借口给忘了。我该怎么圆回去呢,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萧满弓望着我‘别想着怎么编了,你认为我现在还能把你当成一个十岁的普通小孩子吗。你进去过肖文华的房间,还打开了她房间里的罐子。你为什么要偷偷进去,你是发现了肖文华要杀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那罐子里装的真的是心脏吗’,不愧是老刑警,真的毒。
我也不打算装了,不过罐子不是被警察收走了吗,他怎么还问我这个问题,于是又扯了个谎应付‘对,两年前我无意间见到肖院长和院里的阿姨搬孩子的尸体出去处理,所以这两年一直在策划逃跑,偷偷进了肖院长的房间,打算收集她的罪证和把柄,被殴打进医院也是我故意的,这两年我找了很多机会,不过总算是逃了出来。那罐子里装的应该是心脏,你们不是把地下室的罐子都带出来了吗,怎么还问我这个,是打不开吗’。
萧满弓还是盯着我,拿了根烟,也不管这是在病房,我还是个病号,直接抽了起来‘地下室左侧柜子上的密封罐子是空的,还有,你没说实话。你最好实话告诉我,我一个刑警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很危险’。
我想了下我这句话没有漏洞啊,逻辑合理,时间也是设计在两年前肖院长还没收手的时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的直觉?那这也太可怕了。
萧满弓轻轻弹了下烟灰,弯着身子看着我说‘想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吗,你第一句话就错了,这些孩子的尸体全都埋在地下室下面的一个大坑里,挖开,入眼白骨森森。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这些孩子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凶手绳之以法,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幕后真凶不会放过你的,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让一组警察不分日夜的在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