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达想。万一真是这样呢?也许犯人会这样想:如果杀死了田春达,刑警便会放弃对景尚被害事件的追查。
田春达买了可乐饮料,喝了起来。
——到底是谁杀死了景尚呢?田春达的脑子又开始活动起来。
汤惠?那天晚上她在公寓。虽说没人证明,如果不值班的汤惠在医院,并且又被别人发现的话,就难以解释清楚。所以,如果真的汤惠是凶手的话,她也会在值班的晚上下手,或者选择别的地方。
田春达想来想去,认为汤惠清白无罪。汤惠对景尚绝望了,这是真的。但她说她要离开景尚,那她就不会对他心怀杀机的。
文洋也是一样。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她忘掉了景尚的事。景尚只不过导致了她同丈夫的分手。她,现在同其他男人同一居了。
那个工人模样窥视景尚公寓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田春达猛地抬起了头。
——跟踪者,莫非是……
第二天是八月二十日。田春达去拜访了东阳市仁德医院的外科医生吕成。他与景尚比较熟悉。
“因为你是追查杀害景尚犯人的刑警,看来我不能粗略地讲呀!”吕成看着田春达笑着说。
“从何谈起呢?”吕成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