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虽说不知是谁派来的,但通过跟踪者的露面,我们可以推测犯人开始动摇了。”
郝东说,“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的好。因为单纯跟踪我们是没有任何益处可言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企图。”
“我会当心的。”
“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是八月十九,估计三、四天就能回来。”
“好吧。”
“再见!”
来到南山火车站,田春达和郝东分了手。出了站台,乘上了火车,车上很拥挤。跟踪者会怎样呢?就这个拥挤劲,可真是无可奈何。 田春达再也没有遇到那种从远处透过来的目光。
坐在一个靠窗的座席。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地掠过。
——跟踪者?
不管跟踪者是从什么地方派来的,这都证明了真正的犯人一定躲在某一个黑暗角落里。而且,真正的犯人开始为田春达的行动而产生动摇了,这是种有效用的反应。只是,像郝东说的那样,犯人那边采取跟踪这种冒险行动窥探田春达的动静,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的。那么,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是想杀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