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筒里,隋然可以听岀对方屏住了气息。
“哎呀,伤重吗?您是医生?”
“不,我不是医生。你丈夫受了伤,突然摔倒在我家门口,现在我让他在我家休息。请你马上来, 好吗?”
“哎呀,他什么地方受了伤?情形怎么样呢?”
“总之,请你马上来,我现在就去接你。”
“您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给我打电话?”
“在芙蓉宾馆附近,走七八分钟就可以到宾馆。我叫隋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芙蓉宾馆的人,谁都认识我。您如果不放心,可以顺便了解一下。”
“知道了,我马上到大门口等您。”
从口气听来,对方好像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人。 隋然立刻换掉沾满血迹的上衣,出门时又慎重地锁上门。红叶谷镇的街很短小,他很快就到芙蓉宾馆了。这时,他见到一个身穿十分考究西装套裙的年轻女人,已在大门口的停车处等他了。她的身材苗条,面貌美丽,服饰摩登。
这时,夜已深,大门口不见其他人影,这使隋然感到放心。
“是隋然先生吗?”
见到他走过来,年轻女人先开口道。
“噢,是柴先生的太太呀。”
可是,当隋然走到她跟前时,那个女人却突然哧哧地笑了起来。
“讨厌鬼,谁叫你开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