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1号间”,这是每晚住宿费高达五千元的“芙蓉宾馆”内最高级的房间。这个有钱的死者,除了怀中随便揣这么多的钱币外,在宾馆里大概还寄存着其它什么贵重物品哩。
隋然确信自己的估计不会有错:死者是一个大财主。
即便事后遭警察斥责,我也要搞到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以一种造作的声音给“芙蓉宾馆”挂电话。交换台立即将之接到“贵宾1号间”,果然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回答声。
“是我呀!”隋然说。
“哎呀,是你呀,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你到哪里去了?”
看来对方是把隋然当成她自己的丈夫了。
“不,我不是你丈夫。我是想告诉有关你丈夫的事,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怎么?不是你?可是声音很像很像呀。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啦。”对方仍然用怀疑的语调说。
“我确实不是你丈夫。太太!你的丈夫我刚刚见到!”
“那么,他在哪里?大约两个钟头之前,他说去温泉浴池,但出了门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我现在就难以告诉你了。”
“我丈夫怎么啦?”
“那个……太太,您不必惊慌……你丈夫稍稍受了点儿伤。”
“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