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浅衣甚至能看到楚忘眼眶之中似有泪水打转,她不禁愕然,这个平时看上去时而无赖,时而冷静的少年也许随时压抑着自己的性子。
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悄然落下,曾经压抑的种种便会如洪水般袭来,让对方失控。
“我失态了”
楚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心中的猜测让自己仿佛掉入了深渊一般。若自己的娘亲不是一个江南水乡的采藕人,那么向楚歌隐藏身份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不愿再去想。
“没事”
牧浅衣喉结滚动,轻轻的晃了晃头,看着手中的信纸和断裂成两截的簪子,低头说道,“这是你娘亲遗留给你的东西嘛?”
“嗯,不过现在看来此物原本是不打算给我。”楚忘苦笑了一声,“我可是一个男孩子,听麟牙说此物乃是我娘亲被一刀封喉之时塞入我怀中的,临死之际说是让我留个念想。”
“是嘛?”牧浅衣眼神黯淡下去,看着碎裂的簪子,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明日还给你。”
楚忘看着牧浅衣将簪子包起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