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
楚忘低叹一声,随即死死地扶着自己的额头。他不敢去猜测自己娘亲的身份,越是知道的多,越是觉得害怕。
一个剑邪宗的宗主能会看上一个江南水乡的采藕女子,那这女子该是有多大的魅力。他见过不少的采藕女人,多是大字都不认识的穷苦人,眼里只有苟且。
他可不信剑邪宗的楚歌会看上一个眼里只有苟且的女人。
当他看到簪子中的信函,不由觉得他的生生父母有些可笑,两人之间的关系该是很复杂才是,堂堂杀手组织的头目会一点也看不清枕边的女人,楚忘打死也不相信。
“小楚糟老头儿,你倒是说实话呀?”牧浅衣的语气不耐起来,事关宗门所在位置,她不得不紧张。
“我自幼无父无母,关于生生父母之事皆是由影刺所说!”楚忘‘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目视着牧浅衣,情绪有些失控的说道,“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老子又知道多少,这大半的剑邪宗影刺都等着我持剑去复仇,可我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我娘亲叫顾惜,是一个江南水乡的采藕人,这都是他们对我说得其他的我不知”
两人四目相对,随着楚忘失控的吼叫后,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