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继续装吧!
楚忘心中鄙薄的暗骂一句,就牧浅衣这个四书五经都不看的女子,还装大家闺秀,一句诗文都不知,就晓得骂人的粗鄙脏词。
“你怎么不截我爷头,我爹在泉下得知有个姑娘想要砍他的头,定会从棺材里蹦出来,老子也好和他叙叙旧,劝他在地府里少造一些杀业,否则老子死后耳根子也不清净”
“夫君,你说什么呢?”牧浅衣的手藏在袖口中,抬起轻拽楚忘的手臂,随即狠捏,这个撮鸟屁话真多!
楚忘痛的险些掉下眼泪,当着众人的面凄凄惨惨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和女人计较的撮鸟。”牧浅衣坐在楚忘的侧手方,见四周之人收回目光以后,立即抬起在酒桌下的右腿狠狠地踩着楚忘的脚背上,“本姑娘,你也敢惹。哼,不自量力的傻子。”
楚忘趴在桌子之上,使劲的揉了揉脚背,不敢再去招惹对方。
当他二人听着四周之人谈及昨日城郊的事情后,楚忘有些讶然,酒楼中食客门们嘴里的老头儿很有可能就是唐三,可竟然死了。
唐三不是洪乐阳的对手,这多多少少让楚忘有些惊讶,他可是清楚洪乐阳在淮阳受了重伤。
倘若唐三死在了重伤的洪乐阳手中,那么对方的本事差赵老头儿不是一点儿。
他作为赵老头儿的弟子,在淮阳的时候不少人都是清楚,虽然此事给他招来了不少麻烦,但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