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忘翻了一个白眼,恐怕牧浅衣说得是大话。
“喂,你不该讨好我嘛,他要真是你的仇家”
牧浅衣对楚忘的眼神很是不满,囔囔道,“果真是一个不讨喜的家伙,仇家竟如此之多。”
“我和他不认识,纵使有仇也是父辈之间的事,老子就一个背锅的,活着难呀。”楚忘有点儿苦涩的说道。
柴桑之时,他的身份彻底暴露,现在剑邪宗的仇家恐怕都知道楚歌之子已入江湖了。
人人一纸画像,虽说也看不出大概来,但好歹会给仇家留下几许的印象,更何况他一头的灰色头发。
“你爹真是一个直娘贼,给你留下了如此之多的仇家。”牧浅衣似笑非笑的调侃。
“啖狗粪牧浅衣。”楚忘淡淡的丢下一句,走入酒楼之中。
“吃屎吧你,本姑娘在帮你说话,你还文邹邹的骂我。”牧浅衣听到楚忘让他去吃屎,跟着走入酒楼立刻回骂道,“你个撮鸟,老子截你娘头。”
此话落下,酒楼中的人都向牧浅衣看来,这翩跹似的白衣美人儿倒是泼辣,骂人甚是市井糙汉。
牧浅衣见后,立刻低头,攥着自己的袖口,不好意思的向楚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