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地基周围堆满了皑皑白骨,几面和老象拔蚌手中一样的盾牌扔在一边,曾经光滑的表面已经凹凸不平,布满了刀劈剑砍的伤痕。
“家没了,我的家没有了……”老象拔蚌并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轻声低语默默的流着眼泪。
一直脑残欢乐的萧晓啸也终于知道了大悲无声是个什么意思,他没有出声打扰这个一直嘟囔着家没了的老象人,而是四处行走,寻找着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线索。
这里看着不大,萧晓啸走了半天也没有全部逛完,除了断壁萧晓啸拿手碰到的大部分东西都化为了灰烬,仿佛已经历经了千年的风霜,一但被人打扰,就回归了尘土。
“这起码几百年了……”也就是说这里已经几百年没有人来过,要不然不可能还让老象人有机会看到这幅画面。
“老爷子,好点了么?”萧晓啸来到已经停止抽涕的老象人身后,轻抚他的肩膀问道。
萧晓啸蹲在一边对着老象人说着自己的猜测,而老象人的泪眼也逐渐变得茫然。
“几百年了么?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大喜大悲之下老象人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萧晓啸把他放平躺好,还好大家都修炼有成,这夜晚呼啸的狂风还不能让他们感受到不适。
“部落里的最后一道屏障么?”看着宫殿断墙上的刻画,萧晓啸知道了炙阳卫士的由来,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手中的圆盾象征着太阳,意思是他们会像太阳一样守护着部落到最后一刻。
断墙上的刻画实在对人类不是很友好,因为这些象人都是守卫者,而人类则充当了侵略者。
异族们用着原始的武器和拿着长枪短炮的人类发生着你死我活的战争,壁画里的孩子也都在战争的阴霾下瑟瑟发抖。
萧晓啸倚在墙边闭上眼睛开始恢复赶了一天路的疲倦,他努力打起精神感知着并不存在的危险,好似他才是被召唤出来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