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痒老头一点也没有卡牌生物的自觉,仿佛萧晓啸要是拒绝的话他就一个人走一样。
“大爷,你要是记错了呢?”这老象拔蚌鼻子都举不起来了,在那一甩一甩的就像个……什么一样,这记忆力能好到哪去?
“错不了,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一切都印在了我的脑袋里不会忘记的。”
老象拔蚌举着个盾牌走在前面,萧晓啸无所谓的跟在后面,这都蹿到人家里来了,去见识见识也无妨,他也知道了为什么那鸟人可以捡到那么多好东西了,这都干人家异族老巢来了,捡点破烂那都不是一般人的破烂啊。
两个人?走了两天多,周围的景色没有一点点变化,除了青山绿水还是青山绿水,萧晓啸觉得这老象拔蚌好像是迷路了。
“止痒大爷,这就是你说的在你们部落附近了?这也太附,太近了吧?”
萧晓啸的腿都细了一圈,好在这崇山峻岭的吃的不少,特别是那些鲜艳的蘑菇不仅味道鲜美,吃完还能见到一些不常见的东西,这都是萧晓啸不曾体会过的。
“无知了不是,荒原的面积无穷大,几天的路程确实可以叫附近了,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我们荒族的国家你就知道路途遥远了。”
“???”
这话让萧晓啸听出了不同,他好像并不知道这里已经是个封印之地,是被联邦众人称之为秘境的东西。
而荒族的国家这在联邦史书中更是一连个字都没有提到过的地方,这让萧晓啸更绕不清这老象拔蚌是什么时候的人了。
止痒老头看着干瘪,可是和他一起赶路的萧晓啸发现了些特异的地方,一路走来,荒兽满地的落日荒原竟然一只都没有近过他们的身,仅有的几只离得近的朝着这边吼叫几声更像是在打招呼。
就在第三天的夜里,两人?终于走出荒山,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开阔的平原处,星光散逸,虽然在夜里能见度并不低,这里没有什么想人部落,只有着一处处断壁残墙,锈迹斑斑的武器和已经糟烂的旗帜。
“怎么会?怎么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老象拔蚌一个箭步窜出去好几十米,几个闪身就来到了一座只剩下底座的宫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