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早早的等在书房,不就是为了和堂兄说话吗?怎么堂兄都出来了,他还待在里头?
待陈清走近,见他面色比方才进去之前难看了些许,陈鸿儒不由得诧异了:大伯这是怎么惹堂兄生气了?
陈清行至陈鸿儒与小厮二人身侧时,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径自越过往前走去。
陈鸿儒看看紧闭房门的书房,又回头看看逐渐远去的陈清。纠结片刻后,果断的去追陈清。
追至陈清身侧,他小心翼翼地觑了陈清一眼又一眼,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口。
陈清虽是目视前方,但余光早已把陈鸿儒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中的那股郁气不由得逐渐消散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别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鸿儒。”
陈鸿儒这才开口道:“堂哥,大伯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了?他这人就是这样,不会说话,实际上他很关心你的。
你不知道,在你入宫的这段时间,大伯他嘴上虽是没说什么,但他在看书的时候,连书拿倒了都不知道。可见他真的很担心你。”
陈清道:“我知道,我明白。但有时候,他所说的话我真的挺介意的。哪怕他无意中伤我。”
陈鸿儒挠了挠脑袋,道:“堂哥,那你就把大伯的话当成耳旁风,吹吹就过去了,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