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伯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陈清拱手一礼,而后十分利落的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直至房门被陈清反手关上,隔绝了视线,陈康伯依旧没有收回视线。
此时书房除他自己之外,并无第二个人在场,故而他直接放任自己瘫坐在了椅子上,看向紧闭的房门的目光复杂。
懊恼、心痛、自责......
儿子与他之间的隔阂,这段时日以来他已经尽力在消除了。
只是,他这个人本就不善言辞,再加上为官多年,身上总是不经意的带了一股威严之气。
每每他想要对儿子出言关心,却总是说不出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故而他只能在物质上,尽可能的对儿子好。
当年之事他虽无辜。可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说到底,是他亏欠了儿子和已逝的发妻。
......
等在门口的陈鸿儒见出来的只有陈清一人,不由下意识地望向紧闭的房门,心底顿时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