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一介平民,还是不要沾染此事为妙。星澜多谢王公子好意!”
话说到这份上,她是肯定不愿跟王纶走的。王纶顿时乱了方寸,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忙差人去政事堂请相爷快快回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孟星澜决不能死!
相府里养着的大夫姓李,被王纶揪出来推到孟星澜面前,跪着为她诊脉,脸色又青又白,竟比孟星澜的脸色还差。
他顾不得跟王纶说话,肥胖的身子跑出最快速度,扑进相府去抓药熬汤。
“大夫看过了,应该问题不大。”王纶安慰她,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他心中直叹世事无常,想除去的人换个地方竟然成了想保的人。
太阳西坠,天黑了,裴相的马车还未出现。
围观的百姓散去一些,王纶时坐时站,朝远处张望,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那辆熟悉的马车。
李大夫熬好药端来,说这是催吐的药,赶紧让孟小姐把胃中毒物吐出来,他才能验毒开方子。
王纶一听他这碗药居然不是药到病除的解药,气得摔了手中扇子,可又毫无办法,只得端着碗喂孟星澜。
伸手一推把碗打翻,孟星澜冷漠说道“我不喝药,裴相要是不愿救我,倒不如现在死去。”
她早已吐干净,这碗药于她而言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