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交头接耳地往外走,言语之间未免为她有些可惜。长得挺好,可惜脑子不好。
陆知辰……她抬头望一眼星空,轻轻抬手试着擦去脸上的血沫,眼前还是那张痞笑着的不羁的脸庞,“我是真的困,蓁蓁,我就睡一会儿,等会儿再跟你说话。”
没有以后了!她摇摇晃晃一头栽下,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连昏睡三日。
……
再度醒来,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屋里的陈设也陌生,这房间她从未见过。
很明显这是一间男子的卧房,所有家具粗直宽大,少有雕饰,斜对面的白墙从上到下整齐挂着三把长剑,精致的穗子挂在剑柄上,看上去赏心悦目。除此之外,房间里并无其他装饰。
婢女坐在床头趴着睡着了,窗户都关着,不知什么时辰。
原来陆知辰用剑的,孟星澜笑笑,有些无聊地猜想是不是那时在增喜别院跟他要把匕首,后来他才随身带着匕首?
她也不叫醒婢女,自己坐起身穿衣。多日没有进食,刚下地没站稳,她有些头晕,扶着床柱慢慢适应。她的动静惊醒婢女,小丫头连忙跪下问安,如释重负般小声道“小姐,您可醒啦!”
“什么时辰了?”她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到桌边坐下。
婢女跑出去看看日头,又跑回来禀道“小姐,刚刚过辰时不久,现在巳时三刻。小姐可想吃些东西?”
原来就快中午了。孟星澜摇摇头,她不觉得饿,接着问她“我爹和二叔呢?在侯府吗?”
婢女如遭雷劈一般全身发抖,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都……都回去了。”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多言,“蔺泽……蔺泽在门外。”
孟星澜觉得她有些反常,但她休息太久,还有很多事要办,也就没多加理会。在婢女帮助下,她沐浴更衣完毕,又喝下半碗粥,打开房门跨出去。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闷雷似的轰隆巨响,嗯,春雷送雨,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