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骤然一缩,疼痛来的猛烈,他伸手按下床头灯开关,起身走到窗户边站定。
床头灯亮起的瞬间,病房里明亮如白昼。
“阁下。”看清那张熟悉的俊雅脸庞,柏念慈心中的惊讶无法用言语形容。
被捂住嘴时,她脑海里猜想过无数男人的身份,小偷,抢劫犯,连杀人惯犯都想到了,就是没想过他,试问,有哪个身份高贵的总统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孤女病房里?突然出现也能接受啦,关键是他还不开灯。
他是国民敬仰的总统啊,国民心中最完美,最温文儒雅的男人,怎么会干出这种类似采花贼的事情来。
形象不要了。
还有,他脸上失望又落寞的表情是几个意思?被吓的人是她,他失望什么,因为没有将她吓死,他很失望,那落寞又是为什么?
“嗯。”苏斐然淡淡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