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姿恨得牙痒痒,柏念慈却心情舒畅,龚倩心情复杂,三人说了一会儿话,龚倩随意找了个借口带着崔永姿走人。
母女俩离开后,柏念慈躺在病床上玩手机,忽然想起今天还没输液,按铃问了护士才知道输液今天结束,改吃药。
不输液她还自由些,放宽心后柏念慈继续玩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房间里黑漆漆的,走廊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柏念慈看到自己病床边坐着一个模糊身影,大惊失色,顾不得痛脚,猛然坐起身,惊呼声还未出口嘴就被大手捂住,跟着身后贴来一具强健的身躯。
由此柏念慈判断出在自己身后,捂住自己嘴的人是个男人,不能出声呼救,她的手是自由的,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掰着,身体也用力的挣扎。
没一会儿,柏念慈就发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男女悬殊,无论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无法震动对方分毫,这个认知虽然令人沮丧,但她不得不认命,再做无谓的挣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她这是……认命了,昏暗里,男人如利剑般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低头在她身上嗅了嗅,淡淡的馨香沁人心扉,却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是了,她死了,一年前就死了,他再也不可能闻到属于她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