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时时刻刻都能找着朕在哪儿,原是你们与她都联系着呢。”拓跋弘淡淡瞧了他一眼,再看手上的奏折,也没什么心思批阅。
哲海低了头“皇上这可是冤枉奴才们了,再怎么说,贤嫔娘娘也是大皇子的生母,单这一点,奴才们就该处处给她三分面子的。”
拓跋弘看了看窗户纸外头隐隐的雨丝,终也是狠不下心来让李妙音就那么在门外跪着淋雨“去把她带到偏殿去,就说朕处理完折子就过去。”
他既给了台阶,李妙音自是要下的,抹了把眼泪就跟着哲海进了偏殿,心道自个儿这招当真管用,便坐着等拓跋弘来见她。
可拓跋弘却也只是顺着哲海那话给了她面子而已,他是想念旧情的,可越是念旧情,就越觉得旧时记忆里那个知心的姑娘与眼前这个只会拿着孩子来讨自己怜惜的贤嫔完完全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妙音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儿来,却慢慢地,将她与另一个人重合。
他的母亲,是不是也曾这样,拿他的存在作为要挟,妄图换取他父亲的青睐。或者,因为他的到来而想要取代冯锦的位置?
人人都说,后宫里的女人都一样,为了身份地位,锦绣前程,不惜赌上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