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津道“阿大,不用磕了,起来吧。”
张阿大这才站起来,额头上一片红,显然这几个头磕得十分实诚。
大家只觉这汉子又高又壮如铁塔一般,扎着汗巾,露着膀子,皮肤黝黑,鼓胀的肌肉上泛着油光,如同抹了上好的酱油一般;再看脸上,眼大如牛,大鼻子阔嘴巴,直眉楞眼,一脸憨态。
蒙津道“阿大是沂州的渔民,机缘巧合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打渔练就了一身好水性。我当日落水,得他相救,他忠厚憨直、不善言辞,又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便索性收在身边做了长随。”
他对张阿大摆摆手“你去吧。”
张阿大又跪下冲大家磕了个头,这才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大家莫名其妙地都松了口气。
原来这张阿大虽然有点憨憨的,但浑身上下有一股凶悍之气,直愣愣地杵在那儿时,有一种身形上带来的天然的气场压制。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张阿大这种人,就属于横的。
蒙庆云笑道“父亲这个长随,收的不错。”
蒙津得意地一挑眉。
这父亲,确实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