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你打哪听来的,那女人吹牛忽悠你的吧。”薛文宇是完全不信的。
开什么玩笑啊,救治一人酬金给了十万两,十万两那是什么概念啊,要知道一千两的话,就可以在京城内,买两套地段不错的三进院的宅子了。
“银票孩儿亲眼看见过,还帮母亲点了点,银保钱庄的票子,孩儿还是能辨别真伪的。好了父亲,天都快放亮了,早点休息吧,孩儿告退。”打击完父亲,辉哥立马就撤退。
他能狠下心来打击一下父亲,但是却没底气面对被自己刺激后的父亲。
刚刚交谈中提到的十万两跟一千两的差距,代表的可不仅仅是钱财的数额!
“十万两?开什么玩笑。”薛文宇自言自语着,就是到皇宫内,诊治好的对向是龙椅上那位,赏赐的金额也不会超过五万两的。
这小子跑这么快,薛文宇看着孩子消失的方向,苦笑着。
虽然还是觉得不可信,但是,他还是选择信了。
想不到,她本事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从三年前敲诈牧家一万两的银票,到现在人家给十万两也敢收了。
十万两,让他这个世子爷,变卖全部家当,也凑不起来啊!
薛文宇知道,辉哥之所以对自己说这些,是有好几方面的。
一呢,别再说什么赏赐一千两银了,会被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