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猜父亲命人去调查过那帮主为何帮我们的缘由,但是没查出什么结果来。其实之所以如此,那都是因为,母亲她诊治的其实就是孔帮主本人。
他的身份特殊,身有怪疾呢就家人和几个亲信知情。
孩儿想说的重点是,父亲可知时候孔家给了母亲多少诊金么?”辉哥不想打击父亲的自尊心,但是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觉得做为父亲唯一的儿子,有义务在他犯糊涂的时候,用事实打击打击他。
现在屋内就三人,林川醒了一会儿,喝了药汤后又昏昏睡去。
在这里打击下父亲,也没外人,父亲就算不高声,但也不会太尴尬。
“这个怎么猜?不过,以孔廉的身份家底还有江湖人的爱面子来看,肯定不会低于千两银的。”薛文宇很是冷静的分析着。
辉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点头也没摇头。
“总不会是一万两吧。”薛文宇笑着随口说道。
辉哥觉得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没意思!
来自京城,身为世子爷的父亲,到了此地就好像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
于是辉哥两手的食指十叠在一起,看向父亲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