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些马,都是军营里的战马,却也都是疲惫不堪,站都站不稳。
“休息半天吧。”薛文宇声音嘶哑。
林川见主子答应了,却也是没办法高兴,转身跟兄弟们传达了一下。
大家抓紧找柴热干粮,找水饮马、割草料。
所有人都很疲惫,却没人有怨言,有的只有怒火和仇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众人警觉的望去,那匹马越来越近,看见他们后猛的勒住缰绳。
“世子爷在哪里。”马上之人翻身下马,焦急的问。
有人往身后不远处一指,那人疾步过去,单膝跪下;“属下佟云盛,见过主子。”
“你是老河头的手下?”薛文宇想了一下问。
“是,属下正是。”那人便回应,边从怀里摸出一块树叶形银牌,把有他名字和编号的一面朝上。
这是薛文宇留在京城千里之外的人,没有薛文宇的手令,他们不会露面。
刚刚说的老河头,是那边的管事,手里持的是金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