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情不好的,何止他一个。
几百里之外的官路上,一队人马也在马不停蹄的赶路,说过之处尘土飞扬,引来路人一片咒骂声,当然,是等队伍跑远了,才敢开口的。
接到有人用特赦令做酬劳,买儿子命的消息,是一个月前。
按照时间推算,在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是发生了一个多月。原本已经计划启程返京了,却没想到,接到这样一个消息。
薛文宇再淡定,也是喷了一口血出来。
当即启程往回赶,就算太迟,那孩子已然遭受毒手,他也要拼命回去,他要血洗幽城,血洗京城,但凡有点可怀疑的人,都不放过。
他要用敌人的血祭奠那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那么小,招谁惹谁了!这些混账东西,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噗通,又是一匹马经不起昼夜狂奔,倒下。
“爷,稍作休息吧,咱带来的备马都换没了。再这样下去,不行,反而更耽误时间。”趁着换马的空隙,林川鼓起勇气上前劝说。
就算主子暴怒,把他砍了他也还是要说的。
薛文宇红着眼睛,往四周看了一圈,跟着他的人,一身尘土灰头灰脸,一个个的嘴皮因为长时间不喝水,都起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