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去老爷!”老薛应声出了屋。
躺在炕上的高澄琏又闭上了眼。
“他姑父,你回济南府去吧,都出来快一个月了,家里府里指定一大摊子事儿等着你呢。”高陶氏对丁大旺说。
丁大旺看了看躺在炕上半死不活模样的高澄琏,起身凑到高陶氏跟前小声说“大嫂,俺还是别走了,看老爷子这状况,恐怕命不久矣了,俺还是在这尽几天孝、给他老人家伺候走再回去吧。”
高长安耳尖,一听这话当即大声说“姑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爷爷不过是因为兰陵傩丢了一时心里不好受,所以才茶不思饭不想,过了这一阵就啥事儿没有了。您怎么能说他老人家命不久矣呢!”
“你这小子……瞎说什么!”丁大旺万万没想到高长安会来这一出。
“我可没瞎说!我娘可以为我作证!”
高陶氏无语地翻了高长安一眼。
“爷爷您应该也听到了吧!”
高澄琏虽然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可他眼不花耳不聋,丁大旺刚才跟高陶氏说话的声音虽小,可他还是听了个大概其。
他眼也不睁地说“大旺,老朽记得你昨儿在天津卫回京城的路上跟老朽说、长安骂你是王八蛋是吗?”
“对!那天晚上俺化名刘大龙跟长安喝酒的时候,这小子一口一个丁大旺王八蛋,骂了俺没一百遍也得有八十遍!伯父,俺可是他姑父,当侄儿的能这么骂姑父吗?这可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