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安不解“他媳妇儿不是闹病了吗?”
“你可真能逗闷子,大前天傍晚的时候,我俩儿还坐在这儿一起纳鞋底呢!”
……
“爹,我记得老周是大前天上午跟您告假。说他媳妇病了是吧?”
高长安回家跟母亲、爷爷说了周生仔家大门紧闭的事儿,高陶氏问躺在炕上的公公。
无精打采的高澄琏想了想,微微点了一下头“是。”
高长安道“那就怪了,仔叔说他媳妇儿上午病的,他家邻居老太太说傍晚还跟他媳妇儿一块纳鞋底,这俩人的话完全不搭啊!”
高陶氏也很纳闷“他俩肯定有一个撒谎的!”
“指定是那老妇随口瞎说。”高澄琏说着便又闭上了眼。
高长安道“人家老太太跟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人家没必要骗我吧?”
坐一旁圈椅上的丁大旺随口道“要么就是老周没说实话!”
高澄琏猛地瞪开了眼“放屁!生仔他服侍老朽快二十年了,从来都没有过半句怨言,老朽就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生仔他能跟老朽说假话!生仔他公母俩没在家,指定是出去瞧病了!老薛,你去他家邻近的药铺和洋人开的医院找找去。看看他需要什么帮助吗,需要银子老朽给他银子,需要人,老朽派个丫鬟去伺候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