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的建议是多在医院呆一段时间,因为林且陶有一侧手腕被勒得太严重,是那种即将坏死的深紫色。但林且陶说没事,她毫不在意地动着手腕向大家展示她真的没事。
当时林且陶手腕肿胀,一活动就跟个要炸的长条气球一样,看得陆玺胆战心惊。
他一开始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林且陶一定现在要去警局一趟。
到了警局他才知道,什么做笔录都是借口,林且陶最主要的目的,是接魏限月回家。
这两个人,可能上辈子都欠对方的吧。
“林且陶,你要是不去医院,我就把你扔魏限月车里,让他带你去。”
“陆玺你说什么?”林且陶跟通电了一样,整个人一下子炸毛。
“我治不了你,我得找能治你的人。”陆玺看林且陶的反应,其实比林且陶还心惊,她已经怕魏限月怕到这个地步了。
“那就,去医院吧。”
陆玺现在想把魏限月一起薅着去医院,有他在,林且陶可太听话了。
车门一关,魏限月和林且陶被阻隔在两个空间里,陆玺看林且陶好像是直视前方实际上看后视镜里魏限月的死样子,无奈地咳嗽了一声:“你这样多别扭,干脆和人家走呗。”
车子发动,林且陶闭上眼睛:“陆玺,其实你刚刚和他说的,特别对。”
陆玺:???
“我不想参与他们家的恩怨,也不想有程颐氾这样的姥爷,”她把头靠在座椅上,手还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可是,我哪有的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