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还真是可怜。”陆玺偏过头,小声和林且陶说话。
林且陶的止痛针在一个半小时还是失效了,她疼得头脑发晕,时不时就要愣一会神。
“我只是现在不能和他说话,我现在脑子不够用,我怕说错话。”
陆玺:“你就不埋怨他和程老爷子?”
林且陶眨着眼睛:“埋怨是有的,所以才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陆玺停住:“林且陶,你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且陶跟了一句:“还好吧。”
“林且陶,止痛针是不是失效了?”陆玺不愧是陆玺,一猜就准。
“嗯。”
“我让你在医院待着你就非……”陆玺觉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和我回医院。”
人被绳子绑太紧,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就会出现坏死的情况。
给林且陶绑手腕的绑匪应该是考虑到这个,没有绑太紧,但太松又容易被林且陶挣脱,他就多绕了几圈把手腕和一节小臂都绑上。
这种绑法让林且陶的两个小臂几乎全贴在一起,时间久了很累,她就下意识地把手腕往外扩,等到手腕一侧的皮肉快要勒道血液不流通的时候,林且陶才恢复到之前那个别扭的姿势。
几次反复,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