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教室内,身着天蓝色布袍的年轻人将试卷递到小昭手里,微笑道:“有进步,切不可骄傲。”
小昭施礼道:“多谢伍先生教诲。”
伍谦昌是汝南吴房人,同乡好友蓝汝和、马德山也在学校任教,他把试卷一一发给学生,然后开始讲解试题。
一位六旬老者经过门口,略停步,伍谦昌望见他,礼貌的笑了笑,此人名叫危睿夫,太原兹氏人,原在钟家私塾教书,而今选择留在这里继续任教。
此时数十辆车停在学堂门口,小厮们正有序地往里面搬运箱子,一身月白色锦袍的年轻人对古掌柜吩咐了几句,古掌柜便颔首走开了。
“季钰兄真是好大方,只怕这学堂装不下三十余辆车的书籍。”
“这些书都是从茂先楼里搬出来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怎么比得上子谅兄,为了满足别人扩建学校的愿望,竟花重金买下邻近的宅子。”
那座宅子的主人正是徐万顷,卢琛假借商贾薛昀的名义购买这座宅子,更多的是为了调查徐万顷因何被外放山阳县。
卢琛对此一笑置之,“你今日还要给孩子们讲自然原理吗?”
“既然你们来了,这里也就不需要我了。”
“这话是何意?”
“吕莘信任你,只拜托你,偏偏还有人想要在其中寻找存在感,与你抢功劳,他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不合群,至于我,乐得在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