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頠听后欣慰的点头道:“你确实是在用心的抄写《道德经》,有些顿悟了。”
雨轻会一直记得任承,还有他临终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虽然雨轻现在还不太明白,但是有朝一日,当真相大白,她不会再去怨恨一个逝去的人。
忽然从对面街道上传来一阵喜庆的管乐声,雨轻偏头朝窗外望去,原来是一支送亲队伍打此经过,车驾之前有随从数人,有人吹篪,有人吹笙,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开路,街边尽是围观的百姓。
牛车猛地停了下来,在旁边步行的侍女疑道:“为何突然停下来?”
车夫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位置,惊恐的叫道:“有.......有白骨!”
新郎闻声,转过头来,不悦道:“你这厮在白日里胡说什么?”
“真的是一具白骨,她身上还穿着新娘的礼服,就在那家棺材店铺门前一闪而过,会不会是——”
车夫话未说完,脖颈像被勒住一般喘不过气来,摔倒在地,窒息身亡。
新郎见此慌忙下马,直奔新娘乘坐的牛车,挑起车帘,却见新娘手中团扇掉落,竟含笑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