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雨轻,是左太妃的养女。”祖涣重复着陆玩的话,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刘演推了推他的胳膊,笑道“你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愿意去想罢了,登山时,还有生辰宴上,她可是处处流露出女儿之态,你不会觉察不出来的,只是继续装糊涂想要亲近她而已,不是这样吗?”
祖涣面色红晕,心底的事就这样被人揭穿开来,总是难为情,便轻咳一声,摇头道“始仁兄,君子非礼勿言。”然后目光投向别处,心里却起伏不定,眼角的余光总是时不时瞥向西看台。
他们交谈间,坐在顾毗身旁的少年正低头猜想着这场足球比赛的主办人大概是谁,想来应该是和傅畅荀邃他们关系要好的朋友,不过就在刚才的一番谈话里,他似乎联想到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但这奇怪的想法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得到了验证。
后面有人拍了一下贺昙和顾毗的肩膀“两位公子可否借过一下?”原来是张珲跑过来开个玩笑,贺昙回过头,倒是显得开心“你怎么才来?让我好等啊。”
张珲未答话,只是朝旁边的几位施了一礼,又看了看郗遐,略笑了笑,然后才坐下来,开口道“牛车在外面都开始排起长队了,更何况刚才在路上意外出现一只野麇,车子还停了一会。”
“傅兄和荀兄已经到了,不过在那边和江兄商议着什么事情。”这时王秀和温家兄弟笑着走过来,向陆玩他们略施了一礼,然后挨着郗遐坐下。
郗遐斜睨着赛场的南边,喝了一口茶,将手心里的剩余瓜子丢在桌上,便起身笑道“腿都坐麻了,我去薛兄那里看看,瑶谨兄,要不要同去啊?”
王秀抛来一个犀利的眼神,嗔道“对端茶倒水的人,你也要去嘘寒问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