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薛昀正在指导着一些小厮,待会开赛后从何处走进走出,不可影响到比赛诸如此类的告诫,总之很像是府里管事的人站在场边训话。
“陆兄,雨弟今日没和你一起来吗?”祖涣等了一会,并未看到某人的身影,有些失落,终于忍不住问道。
陆玩饮了一口茶,哂笑道“雨弟并非是我族弟,而是堂兄收的一名女学生。”
“女学生?”祖涣错愕,睁大双眼,问道“你你说雨弟是——”
郗遐顺势把一颗红枣塞进祖涣口中,坏笑道“祖兄眼力不济,认错也很正常。”
卫玠本来喝了一口花茶,口齿间还残留着些许菊花香,不想听到此话,唇角的笑容瞬间僵住,忆起登山初遇的情景,当时他就觉得有些面熟,不想真的是那个规劝过他的丫头,他心中暗喜,自经历山洞遇险之事后,他就越发佩服她,早前规劝他强身健体本就益处多多,他岂会生怨,正愁再难遇到她无法当面致谢,却不想因缘际会,她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郗兄应该早就知晓了。”顾毗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拨开一颗花生,点头道“著作郎陆大人书法造诣极高,想必他的学生也是天赋异禀。”
“子治兄莫要夸她。”陆玩扶额苦笑,一旁的周彝附和笑道“我可是见识了她的厉害,连士瑶兄都怕了她,那个叫什么”他想了想,斜睨着那盏酒,眼神豁然变得明亮起来,说道“酒精,对,就是酒精,可比这种酒味道浓多了,根本不能喝的,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弄来的。”
郗遐已经见怪不怪了,继续看向球场那边,两支队伍的球员已经开始做热身活动了,薛昀还在与两名裁判沟通着什么,时不时伸手比划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