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摇头“你那狗,栓柱,挺会演戏的。刚开始我都以为它被你摔死了。它是被攮了,但是没伤内脏,活的好好的。经过兽医救治,现在方玲照顾它呢。”
“我是不是还漏了点什么?”我喃喃问。
高和想了想,说“没了吧,你是头上挨了两下,被人用半头砖开瓢了。可你现在很清醒。你没事儿啊……”
“肯定遗漏了点什么!”我决然的打断他道。
高和怔了怔,但很快又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就当时条件环境看来,一切的法律追责都不会在你这边,就是……”
不等他说完,我猛然坐起了身。
与此同时,临床的曹新运也坐了起来。
见曹新运转过脸,高和有些怏怏道“你姐真疼你,你给她发信息了吧?就当天,小半个城的富户都被她拉到三分街了吧?”
曹新运无视他,却是直视我,喃喃道“我怎么忽然感觉不踏实?为什么?我们替人做错了衣服?”
“什么意思?”猴子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
我也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高和半晌,说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高和一脸疑惑。
我眨巴眨巴眼,问“那场架打完……玲姐她们是不是出门了?”
高和一偏脸,回过头索性对我说
“你们这场架打的轰轰烈烈!就是替方玲打的!方玲智力有问题,可皮蛋脑子没问题吧!你们打了半截,屋里的人就都出来了!后半场你媳妇儿……皮蛋她们全看见了!要不是你嫂子拦着,皮蛋就差抄家伙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