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救我的狗……”
我仍是喘不上气,直在闫冯伟耳边不停的说“救我的狗……”
我记得很清楚。
某人,想从侧面攮我,被栓柱横蹿出来挡了。
接下来,所有会‘嗷嗷叫’的车,除了消防,都到场了。
我、猴子、曹新运,在一间三人病房里,一起躺了半个月。
某天,高和过来说“这事儿过了,就你们楼上楼下,还躺着十好几个呢。过了。”
接着,他单对曹新运说“让你姐别闹了。事儿大了不好。”
曹新运指指头顶“我那一板儿砖谁拍的?”
高和直视他道“对方断了三根肋骨,好像是被人横肘子怼的吧。”
见曹新运不再吭声,高和走到我床边“你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这阵子你嫂子和皮蛋轮流陪着方玲。在她家。邻居经过她家门,都特么挨着墙、绕着走。”
猴子伤得算最轻,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坐着身侧脸问“高哥,当时三七给闫哥发信息,说不让旁人动手,你还真不动手?”
高和毫不犹豫道“用我动手吗?不算女的,女的你们也没揍。就男的,总共十九个,包括两个刚出icu的,十九个人都在这间医院,就在你们楼上楼下躺着。你跟我说,怎么动手?”
高和转向我说“你目的达到了,三分街方圆二十里内,现在谁敢动方玲?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三分街都知道谁是三七,都他妈不敢靠近方家了!”
见高和看着我,我捂住额头闷声问“我是不是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