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鞘式,淬血剑瞳,剑脉飞花。这三个功法都是损剑的至高功法,在当年江湖上被奉为‘魔功’。”凌傲阳喃喃道,“皇兄不妨想想,若是将这三个门派的至高武功心法合而为一,会衍生出一个怎样的人呢?”
凌傲阳自然也猜出了八分“你是说,这个西域少年身怀这三门绝技?”
凌傲阳点了点头。
“哎,跳过跳过。这个话题,我没有兴趣。”凌傲阳略微不耐道“还有其他的情报消息么?”
“有。”凌鹏越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吹了吹已发凉的酒,道“四月初一,金陵城城主,‘暮淮剑’现任剑主言小公子言静臣,将迎娶雪月楼首艳苏楠笙。届时,天下共喜。”
“哦?”凌傲阳眼神微眯,“这个消息……”
凌鹏越喝了口酒,赶忙道“皇兄,你要知道,江湖百态,自然而然就有他们自己所拥有的规律与轨迹,天机阁虽晓天下事,但无权干涉。从始至终,天机阁也仅仅只是充当了一个旁观者的角色。望皇兄千万三思,勿要篡改‘天命’。”
“知晓知晓。”凌傲阳淡淡应道“既然是天下共喜,那这件婚事迟早是要被天下人知道,我早些知道也无妨。”
“你要做什么?”
“言家已为我凌家王朝效忠六代,我也该着手给言家准备一份大礼。”
“一份很大很大的礼。”凌傲阳一字一顿道。
凌傲阳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带着孔文亮转身离去了。凌鹏越看着凌傲阳离去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开始喝酒了。
待二人离去后,宇文杰朝凌傲阳问道“你为何迟迟不肯开口问皖烈帝的病情?”
“这种事问了也是大忌,烈安王虽是皖烈帝的亲儿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知情皖德帝的病情。”凌鹏越摇头,望向了皇城的方向“皇城,可是天机阁内都明令禁止安入耳目的地方。”
“也是。除一些本就在镜子里的人外,镜外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镜子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文杰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对了,你那道士朋友,最近如何了?”
凌鹏越放下了酒葫芦,“他啊,算算日子,应该快要出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