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没有人能知道在哪里,但天机阁却能知晓每个人的存在。据说,天机阁在中原各地都安排了耳目,江湖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又可以换句话了说,只要你身处天机阁中,足不出户,可晓天下事。
“天机阁么……皇兄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前几日天机阁并没有什么情报,今晚,情报倒是多得很。”凌鹏越放下了酒杯,道“不知皇兄想听哪个地方的?”
凌傲阳随地坐了下来,脱口道“金陵。”
“皇兄近几次来我这求探天机,问的都是金陵这个地方啊。”
凌傲阳点了点头,“我很喜欢这座城。”
凌鹏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金陵那边有消息传来,长安剑器楼新任楼主已抵达金陵,与一位从西域来的少年一同入城。”
“公孙后人?西域少年?”凌傲阳问道。
“是的,公孙后人,而这一位公孙后人却有些不同。按理说,公孙剑器楼楼主之位每至新一任十八岁时方才传承,而这一代的楼主,十一岁就已登上楼主之位。她现在,也才十六岁。”
“这……公孙氏是无人了么?怎会让她登上这楼主之位?”
凌鹏越摇头道“你可不要小看她。她可是达到了她先人都未曾攀上去的高度,其中,内功西河拂雪,尤为显著。在这个内功上,她年纪轻轻,就已修炼到了最高层次——白衣无雪。”
凌傲阳点了点头,道“那,另一个西域少年呢?”
“你问这个的话,”凌鹏越的嘴微微一撇,叹道“那我真的无能为力了。你要知道,天下之大,总有天机阁所安排不进的地方。西域楼兰就是其中之一。”
本提起兴致的凌傲阳顿焉了下去,笑道“我道是西域哪个不出世的神秘门派,没想到竟是楼兰余孽。哼,我大暮阳国金枪下的亡魂尚还未散,楼兰还想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凌傲阳此话一出,一直在磨枪的宇文杰突然冷眼瞪向了他,缓缓道“只要有风的地方,再小的水花,也足以汇成为滔天巨浪。”
凌鹏越看了宇文杰一眼,朝凌傲阳道“不知皇兄可还记得鬼剑门、苍鹰魔窟、葬剑山庄这三个门派么?”
“自然。”凌傲阳把玩着手中的一块玉石,“这可是曾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三个门派,江湖练剑侠客纷纷谈其色变。现在,三个门派已被剿灭多年了,你还提它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