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衙的办公条件,着实不怎么样啊……
她叹了口气,打开抽屉,从抽屉的底部拿出一本小小的册子。
册子虽小,却可以展开。
一张黄色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蝇头小楷,但甚是杂乱,似乎是故意有些字迹缺笔少画,因而即使被人看到,也不明白究竟是何意思。
舒墨拿起笔来,蘸了蘸半干的墨。
笔头不润,她冲着笔尖微微呵了口气。
突然想到那个人的气息,眸子一怔。
这一晚,她以为自己会梦见爹爹,娘亲和阿冉。
结果,他们并没有入她梦里来。
她只是看见自己站在一条黑暗的河流旁边,河水汹涌,而河的对面,有个清俊男子,鲜衣怒马,是司靖宸。
他似乎看见了她,朝她伸出了手。
而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心头汹涌澎湃,再一抬眼,他不见了。
只留下无尽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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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县衙不升堂,朱文章惬意地坐在院子里喝茶,然后便摆弄他的花草。
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种花,什么海棠、杜鹃,月季,都种得如火如荼,好不热闹。
二夫人陪在旁边,给他擦汗,两个人倒是颇为恩爱的模样,而大夫人则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