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两人一直到军营边上的角落处停下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卫谌说道。
顾徽直接就道“镶弟和我说,你和她在一起了?”
卫谌眸光一冷,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的事,当然和我没关系”,顾徽说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卫谌,你只考虑你自己的心意了,你可为她考虑过?”
卫谌有些气急反笑,“我怎么不会为她考虑?”
顾徽怒道“你如果真为她想了,就不该跟她提。你喜欢她的事,你母亲不知道吧。别说她现在和你我同朝为官,即便日后她恢复身份,你母亲能同意她进门?”
“我的事自然是自己做主”,卫谌说道,“家母不同意又能如何?倒是你,你家的阻力更大吧。且以家人的态度来决定喜不喜欢她,你不觉得太小看她了吗?”
顾徽连忙道“我自然不会小看她。你说你母亲做不了主,但是我来之前,怎么听说你的母亲已经为你做主,给你聘了一个妻子,还担心你次次征战回不去,准备让席家人代你娶回去呢。如此一来,你要置她于何地?”
卫谌皱眉,躲在营帐这边的花镶也皱起了眉头。
“我自然会处理好”,卫谌就要离开,又蓦地停下道“此事,多谢你的提醒。我也提醒你一句,男女之情需两情相悦,你最好不要执着于她。”
卫谌说完就离开,顾徽才明白自己刚才反倒是先给他提了个醒,不由暗骂一句。
花镶等着顾徽也走了,才挪动脚步走出来,刚出来,就见一左一右出来两个人,正是已经走了的顾徽和卫谌。
花镶“你们不是走了吗?”
卫谌看了顾徽一眼,说道“回去后没看见你。”
总不能说从刚才谈话是就知道你跟了来吧,若不是知道她就在一旁,刚才绝不会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