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也不耽误喂他喝鸡汤。
“以往,只能在床上看到”,卫谌低笑着说了句。
花镶在他肩上敲了一下,直接把一碗汤都递给他“不那么烫了,自己喝吧。”
卫谌只好笑着接过,一举一动一眉一眼都透着宠溺,反而让他宠惯的花镶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门外小兵通秉道“将军,顾大人有请。”
卫谌挑了挑眉,对外说一声知道,然后才看向花镶“押送军粮的是顾徽?”
“嗯”,花镶说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卫谌说道,“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也一起来了,顾徽经过禹州时去看你了,你是不是想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花镶好笑地点了下头,对他道“快喝了过去。”
卫谌没看出她有些异样,便放下心来。
顾徽对她有非分之想,是他早就看出来的,但只要她不喜欢,他就可以完全无视。
议事帐内,顾徽、卫谌还有另外五个跟卫谌一起在前线的副将,坐在长案边就目前局势和以后的布局商议了半个多时辰。
散会时,顾徽叫住了卫谌“卫大人,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卫谌停下脚步,“说吧。”
顾徽看了眼外面守卫的士兵,说道“私事,到外面说。”
正在外面帮军医清洗伤布带的花镶看到这一幕,想了想,远远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