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顾徽也不多问了。
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陈绰的住处。
花镶和顾徽走进正堂上,陈绰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请他们去偏厅,先用饭。
“这段日子我一直很忙,因此也没有空邀你们一聚”,都坐下来后,陈绰说着看向了花镶,“苏兄那边不用担心,今天上午我才跟皇祖父说起宴集的事,皇祖父已经有了松口的意思。”
花镶点头道谢,“让太孙殿下费心了。”
陈绰叹了口气“不是早就说好了,我们之间有朋友之意,私下相处不必这么客气。”
顾徽替花镶道“她有点被苏兄的无妄之灾吓到了,这段时间跟我也这样,特别客气。”
“对了,你们府里那个侧妃怎么回事儿,一直病得没个头了?”他又赶紧转移话题。
陈绰虽然早就从之前的来往中知道顾徽这个表弟很照顾花镶,但是看他细心维护的样子,陈绰还是忍不住多想了。
他是知道顾徽的混不吝的,这花镶又长得特别好的一副相貌,这小子不会是对花镶还有些别的吧?
陈绰挺看重花镶和另外两人,现在只是稍微照顾,却想着在以后培养为自己的有力臂助,心想着以后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说一说顾徽,免得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那位玉侧妃啊”,陈绰刚才想那一会儿,好像就是在想怎么说关于玉侧妃的事,末了只摇摇头道“那边院子里的事我一个小辈知道的也并不多,前段时间父王因为三弟不懂事训诫了一番,本就病歪歪的侧妃娘娘就没怎么好起来过。”
接下来三人便专心吃饭,没再说起过太子侧妃那些事。
等到饭后,下人们换了茶上来,花镶才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宪溟兄,这是早些年我父亲出海时带回来的一样食物”,花镶打开包袱,把里面二十几斤小香薯和紫薯摊在桌面上,“我们只在家里种了些自己吃,近来我才在一家书铺的游记书中看到,据说外洋有一种植物,产量十分巨大,看描述就像是当年我父亲带回来的这种。但我们种出来的,产量并不算太多,因此我便给您送来了,看是不是能找几个老农,试着改良下。”
游记书确有其事,她父亲当年是出海身亡的,因此编出这么个借口,花镶半点不担心会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