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太孙有什么事,现在能说了吧?”路上,顾徽如此问道。
一大早上衙时,她就跟自己说想在中午去拜见太孙,具体什么事也不说,顾徽以为又是为苏栩求情的,心里颇有些吃味。
花镶看了他一眼,笑道“马上就到太子府了,你还让我说两遍啊。”
顾徽抬手搭在她肩膀上,却是很有分寸地只放了一二分的重量过去,“行吧,我还能不听你的话?”
花镶总感觉这话有些暧昧,抬手拿开了他的手臂“好好走路。”
顾徽表面没什么,心里却很失落。
不过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太子府。
早上花镶跟顾徽说了想去拜见太孙,他到了吏部之后就吩咐一个小吏回家通知了一声,提前给太子府送了张拜帖。
此时他们就被陈绰身边的心腹很客气地迎了进府。
走进太子府之后,花镶感觉和之前过来时十分不一样,这里的下人们每一个都战战兢兢的,一路走来,半个交谈的也没有。
难道这和太子府子不着痕迹地博弈有关?
经过一处回廊时,另一边走出来两个肃着脸的太医,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医箱随从。
两名太医对顾徽都很熟悉,此时遇见,也都客气地见了礼。
顾徽拉着花镶往旁边让了让,待这些太医走过去后,才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会儿,问那位给他们带路的侍从“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要是别人,是不敢这么问的,即便问了侍从也不会答,但顾徽和陈绰的关系一向不错,侍从也知道自家主子很看重顾徽少爷和他身旁的年轻人,因此一听到问,就回答了。
“是玉侧妃,具体怎么回事奴才也不知道”,侍从低声道,“只知玉侧妃身子虚弱好些天了,天气一冷一热就要病一场。”